「與 Claude 合作」:萊文特·阿爾珀格的黎曼猜想證明通過 Lean 檢驗

Anthropic 數學家萊文特·阿爾珀格在 2026年11月20日公開一份以 Lean 證明語言寫成的黎曼猜想證明。隔天,Lean 與 Mathlib 社群認證了命題和證明;寫給數學家閱讀的版本目前還沒有發表。

黎曼ζ函數沿臨界線的實部(紅色)與虛部(藍色)圖形,橫軸範圍從 -30 到 30
圖片:Slonzor / 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領域
本文內容
  1. 認證涵蓋哪些內容
  2. 還沒解決的部分
  3. 一份沒用 AI 的草稿

黎曼猜想在 1859年提出,主張ζ函數所有非平凡零點的實部都是 1/2,這決定了質數分布得有多平均。阿爾珀格是數論學家,加入 Anthropic 之前是哈佛學人學會(Harvard Society of Fellows)的成員。他在自己的網站上用一篇四頁的短文公布這項成果。

我相信我在和 Claude 合作的過程中,發現了黎曼猜想的一個證明。事實上,這個方法能輕易推得更遠,解決所謂的廣義黎曼猜想;我預期只要再多一點時間,擴展黎曼猜想也能解決。

I believe I have, working with Claude, discovered a proof of the Riemann Hypothesis. In fact, the method easily extends much further, resolving the so-called Generalized Riemann Hypothesis, and I expect, with more time, the Extended Riemann Hypothesis too.

萊文特·阿爾珀格Anthropic 數學家alpo.ge 上的短文, 2026年11月20日編輯部翻譯

依照他的說法,論證的方向由他掌握,接近終點時的大量技術工作則由 Claude 完成,其中有些領域他自認並不熟悉。他只公開了 Lean 程式碼,自動產生的文字版本超過 25 萬頁。

認證涵蓋哪些內容

這份聯合聲明獲得 Lean FRO 與 Mathlib Initiative 背書,內容寫道:「我們在此認證,黎曼猜想的命題與證明皆為正確。」這套程式庫只直接依賴 Lean 的共用數學庫 Mathlib,證明的正是 Mathlib 本身對黎曼猜想的敘述。有兩套工具確認定理與這段敘述相符,Lean 核心、con-leche 和 con-ron 檢查器,以及用其他語言寫成的獨立檢查器,都接受了這份證明。檢查是在一份惰性匯出檔上執行,任何惡意程式碼都無從介入。

麻省理工學院的 Andrew Sutherland 公開了自己的檢查紀錄,也點出適用範圍:這裡的廣義黎曼猜想指的是狄利克雷 L 函數的版本,並非一般的自守 L 函數。

還沒解決的部分

Lean 社群的聲明期待後續能有研究「幫助解釋這份證明中的新想法」。研究黎曼猜想的專家 Brian Conrey 告訴法新社,這份證明「看起來真的很複雜」,而且「會有更簡單的做法」。克雷數學研究所的 100 萬美元獎金,要求證明刊登在同儕審查期刊上,並經過兩年的檢驗。

一份沒用 AI 的草稿

瓦基爾是史丹佛大學教授,也是美國數學學會會長。他貼出的草稿出自系上博士後研究員 Masullo,Brian Conrad 已經審閱了好幾個月。

這完全是人類的成果,沒有用 AI。原本希望讓 Brian 和 Alessandro 合作一年,把文字修飾好,給足夠多的人看過以後再公布。

It is all human, with no AI. The hope was to have Brian work with Alessandro for a year to polish the writing and then announce it after running it by enough people.

拉維·瓦基爾史丹佛大學數學家,美國數學學會會長Math 216 部落格, 2026年11月20日編輯部翻譯

大約八小時後,瓦基爾補充說,已經有好幾個人借助 AI 模型,在這份超過 900 頁的草稿中找出問題。對於這套證明策略是否正確,他不做任何主張。

阿爾珀格寫道,他會努力弄懂這個論證,「去談論它,把它好好寫出來」,並預期之後會出現更短的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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